從不敢與女孩子說上一句話

我長得特別帥,屬於一米八二高挑身材,劍眉朗目,膚粉臉若,活脫脫,潘安小鮮肉,帥氣一美哥;學習好,門門功課數第一,琴棋書畫,無一不精,三點一線,教室、圖書館、食堂,穿插一線回宿舍。

但天生的缺陷,恭維的才子身世離奇。孤兒一個,無父無母無兄弟姐妹,其它一切,都是杳無絲毫訊息。吃飯、穿衣、睡覺、生病、住宿、讀書等等,民政局救濟長成人。只知卑微地活著,不懈地努力,順利地考上大學,門門功課還是數第一;可生活,卻像一張白水紙,從不敢與女孩子說上一句話,偶爾碰上,只曉得臉紅耳熱,要羞澀半個月。

然,自己卻發生了戀愛,震撼了整個大學城。被她,聶泓葉,一泓清泉飄浮的落葉,輕輕一勾,就墮入情網,陷進愛河,成為愛情奴隸,捕捉的愛神維納斯。

秋風拂過,演講完畢,乘著精神抖擻,我步下樓梯,在夜的燈光迷離中,奔跑回宿舍。

不冷的秋,默吟杜甫巜茅屋為秋風所破歌》,一邊喁喁自語,一邊思想翩飛,不朽的杜老夫子,那個憨態,可愛老頭兒,不錯的神戳戳東西,怪不得飆升詩聖。

在廊回曲折廊亭拐角,我已刹不住腳,不期而遇與人碰個滿懷,還抱在了一起。是慣性思維,是腦袋發熱,是愛神沖撞,她抱了我,我也抱了她,擰神一會兒,站定的瞬間,我秒呆,哇,仙女下凡,不知咋去表達清純:

高挑身材,膚白如雪,鵝蛋形的臉,泛著濃濃春意,風衣,束腰,美腿,“回眸一笑百媚生,臉綻春色顏色稀;撩人眸子未曾見,一逢定然俘愛心。”

呆呆的我,在美豔少女面前,被冷美的凜,自己第一次失態,也不知怎麼地,我倆開始了擺話語,一邊邊走,好像話聊不盡。這一夜,讓我倆圍著校園,走啊走,坐啊坐,浪漫多情的愛戀,轟動和驚詫了整個人文學院。